到这里,他视线落在弘晟好大儿的肉爪上,犹如实质一般穿透性十足。
弘晟看着自家皇阿玛的眼神,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无奈。
“阿玛,儿子也没抓到几颗!”
他摊开手给胤禛看,小胖爪里只有三颗,谁能想得到啊。
皇阿玛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能做出跟小孩子抢吃的这种举动来。
第一次的时候,他谦让了,第二次的时候他怀疑皇阿玛是故意逗弄自己。
第三次的时候看见他毫不犹豫丢进嘴的时候,小小的弘晟人都傻眼了。
苏培盛眼睁睁看着主子爷一大老爷们儿了,伸手从小阿哥手里拿了一颗塞嘴里。
他跟旁边的才穿好衣服的小厦子对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感觉六阿哥小小年纪已经在包容皇上了。
父子俩正其乐融融,却听得外边儿珠帘响动。
循声望去,就见安陵容一袭月牙白绣月季花的旗装,披着绣缠枝花纹的同色披风。
一手抱着手炉,一手牵着三头身弘旸进屋来。
“臣妾拜见皇上,愿皇上圣体康健!”
“儿子见过阿玛,六哥!”
见到母子俩忽然到访,胤禛有点惊讶,表示疑惑。
他抬手叫起,等着两人落座后,问道:
“不是说小七不常在永寿宫住吗?林淑人来看望孩子,怎么不让他在你宫里多住些时日?”
“这才两天!”
闻言安陵容面上微笑着的表情微微浅了一点,好像有些低落。
看来跟林秀的相处方式有了点变化。
往日可不是这样的表情。
“臣妾弟弟要参加今年秋闱,母亲或许是急着回去照拂吧!”
“左右臣妾也常常来乾清宫看望皇上跟小七,早点送他过来也好。”
安陵容到底没有把安比槐的信一五一十的告诉胤禛。
只是林秀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伤到了她,从前安比槐不在的时候。
母亲就盼着自己,望着自己,就连她诰命都是因自己而存在。
安比槐回来后,她好像又有了主心骨,把自己说的话当耳旁风。
怎能不让安陵容生气和失望。
她不说,胤禛也没细究的念头,只是点点头,任由她口是心非的拧巴着。
关于父母的疼爱这事,只有自己看透了想清楚了,才不会钻牛角尖。
割舍的时候总是痛苦的,但脱离后只有轻松。
胤禛向来是个果断的人,失望攒够,自然就立马翻脸无情!
“你母亲常驻京城,想进宫来也是一句话的事,不是多么麻烦。”
他说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