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东北话口音,原主自然也有样学样,自从胤禛来了之后,有意无意的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交流。
上行下效,这种流畅带着几分清晰悦耳的口音就逐渐成了新一代官话。
即便带着些许东北口音,也不像之前一开口就感觉此人毫无心眼子的感觉,有时候那嘎达这话也挺搞笑!
但说多了感觉不如普通话正经,太有大碴子味儿了。
扯远了,嬴政被推了一下小屁股,感觉自己身为始皇帝的威严受到挑衅。
阿父这人忒不知羞耻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目标非常准确,越过了琴棋书画,算盘,手绢胭脂,珠翠,金银锭子等物。
众人紧紧的盯着他的动作,屏气凝神,就连唱喏的宗妇都准备好了,只等七阿哥一抓住,就立马唱词祝贺。
嬴政站在一个小木剑身边顿了几息,不知怎滴,突然想到了上辈子的秦王剑太阿!
统一六国之后,正式名为天子定秦剑,太阿!
只可惜,那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剑已经不在。
可嬴政始终相信,终有一日,天子剑会重现人间。
胤禛紧张,但又不紧张,他望着弘旸脚步坚定的越过前面的那些物件,目标明确的往前去。
心里有些兴奋,尽管老辈子不是自己教导出来的,但能看着他重新轻松明确的走一遍儿时路。
其实,胤禛心里是很激动高兴的,甚至带着些许欣慰和期待。
欣慰自己能够在此世好好护着孩子,让他有个完整的父母之爱。
期待他能走到哪里,是否能够做得比上一世更好。
而在众人期待下,跟胤禛站在一起紧紧注视着自家儿子的安陵容却发现了不对劲。
她表情依旧温柔,眼神却冷下来。
“绿柳,去查,是谁把珠翠,胭脂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放上去的。”
若非小七聪慧,抓了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永寿宫岂不是会成为一个笑柄?
众人瞩目之下,弘旸最终停步,一把抓住了那代表天子权柄的印章。
这是刚刚胤禛从荷包里拿出来丢过去的私印。
国玺这东西肯定不能到处放,私印也相当于是子承父业了。
抓住想要的东西后,他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不再动弹。
旁人的震惊和嫉妒不必多说,弘旸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会不明白皇阿玛私印代表着什么。
抓住私信的时候,他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面对众人惊诧震惊的目光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朕,生来就是众人仰慕的存在,是众生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