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凉,柱子太硬,真让他们干,他们还不愿意了。
话说回来,十日一次的大朝会结束后。
下午胤禛就召见了这群藩属国使臣,作为宗主国。
他真的不太喜欢这群人来京城白吃白喝,还白住。
大清之前真嘞是败家子!
胤禛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十多个国家的使臣,乌泱泱的挤在一起。
除了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其中还夹杂着黑黢黢的印度人。
当然,这个时候人家不说印度。
老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胤禛总觉得有股恒河水的臭味,感觉人都是脏兮兮的。
大清占领中原时间不长,才一百多年。
但周边藩属国被一代又一代的王朝皇帝鞭挞,甚至大部分国家的掌权者都是来京城请封的。
根本不存在后期敢倒反天罡的行为,对宗主国的敬畏之心,难以言表。
“大清皇帝有旨,诸国使节依次进殿。”
“宣,台子使臣觐见。”
“宣,朝鲜使臣觐见。”
“宣,安南使臣觐见。”
“宣,暹罗使臣觐见。”
……
藩属国也有核心藩属国跟次级藩属国之别,就比如老挝等地,大清铁骑还未踏足之地。
他们只需要按照以往皇朝商榷的办法,内政自治,接受清廷册封跟定期朝贡即可。
而像朝鲜,台子等地被大清先祖踏足过的地方,就需要遵循清廷的规矩定期朝贡,接受朝廷管辖,如朝鲜就需要一年一次朝贡。
规矩礼仪也更加森严,需得向皇帝行三跪九叩之礼。
“下臣拜见大清皇帝陛下,陛下圣躬安!”
每个国家的穿着都不一样,像朝鲜的穿着更趋向于明朝。
“大清皇帝万寿无疆。”
……
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天色已晚。
胤禛赐宴。
赐宴结束后,按理来说他们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但朝鲜使臣却跪地不起,似有话要说。
他们这些日子待在驿站里,已经被大清近一年的变化吓破胆。
去年来朝贡之时,京城外还是黄土漫天,随处可见衣衫褴褛者,而今,判若云泥之别。
那刀枪也无法打穿的坚硬地面,不是石头,也不是泥土浇筑的,像凭空出现的好像仙术。
若是用来筑墙,恐怕再给朝鲜几百年的时间也没办法做出来。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连地面都这般坚硬了,那店铺里的琉璃更是精美绝伦,镜子里的人影更是纤毫毕现。
这样生活化的物品都这般丰富多彩,那枪炮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