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跋扈,年羹尧更甚,即便有了直亲王压制。
恐怕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往日里华妃来的时候,她明里暗里暗示,但年世兰就跟个傻子一样,听不懂,不接这个茬。
一心一意只相信皇上是爱自己的。
这个女人,多可悲。
华妃不太明白她的话,但关乎于皇上的事,她都很警醒,本来慵懒无骨的身子挺了起来,有几分认真。
“你什么意思?”
她的枕边人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皇上到底瞒了自己什么事?
为什么这个贱人会知道?
齐月宾见她认真起来的表情,知道她心里有很多疑问。
明白了自己第一步棋已经开始,她扯了扯嘴唇,脸上露出一抹讽刺。
“你总以为那碗安胎药是我端的,是我要害死你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孩子没了,我还是妃位娘娘?”
齐月宾一句话就成功的引起了华妃的注意力,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孩子没了。
害死她的人居然跟自己平起平坐,被封了妃位。
难道,要害死自己孩子的人根本不是齐月宾,而是另有其人?
华妃越发觉得自己快要接触到真相了,她情绪激动起来。
迫不及待急声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可齐月宾只是笑了笑。
华妃猛的站起来,冲到床榻前,搭着她的肩膀摇晃。
“到底是谁要害本宫的孩儿,你说话啊!”
齐月宾眼前一阵昏沉,张口欲言,却咳嗽起来。
斑斑血迹溅在两人的衣襟上,吓得华妃面色一白,急忙松手。
她手忙脚乱的擦拭着自己衣襟上的白狐毛,嘴里急忙撇清关系。
“不是本宫,是你自己身子不争气,不关本宫的事。”
齐月宾有种直觉,若是今日再不说,她恐怕没有机会了。
眼见着华妃掉头就要跑,她一把抓住华妃的袖子,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血迹。
眼睛死死盯着华妃的脸,气若游丝的说道:
“华妃,那碗安胎药是皇后!是皇后!皇上太后都知道这件事。”
“难道你不想知道皇上赐给你的欢宜香里,有什么吗?”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华妃,你的下场不比我好过!”
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并没有直言这件事是皇上的算计。
不算是透露隐秘,即便皇上生气,也不会赶尽杀绝。
她只是不甘心,被人做了一辈子的棋子,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受了一辈子磋磨。
至于皇后,皇后都死了,华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