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我怎么感觉二伯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弘晟伸出手,有点不好意思的窝进胤禛的怀里,温热的肉团子一靠过来。
就驱散了他身上的凉意,感觉跟抱着个暖炉似的。
去年冬日的时候,胤禛偶尔也会把弘晟抱过来一起睡。
为什么不是常常呢,那是因为小儿半夜起夜,要换尿不湿喝奶。
弘晟假模假样的问询在胤禛眼里,就跟不打自招一样。
两人同为废太子,身上肯定有共性吸引,很正常。
他似乎也从来没给弘晟说过清朝的背景还有胤礽的身份。
想到这里,胤禛搂紧了小儿,半靠在床头上,娓娓道来:
“你二伯伯叫胤礽,是先帝长成的第二个儿子,皇后嫡子。”
“他出世丧母,是被先帝亲自拉扯大的孩子,就像你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一样。”
说到这里,胤禛摸了摸弘晟已经解掉发带的头发。
“他跟先帝同吃同睡,两岁就被立为太子……”
两岁的太子,弘晟心里有点羡慕,他被立为太子的时候都八岁了。
当然,这跟父皇登基的时间有关系。
但要论得宠,确实比不上二伯,一直跟先帝住一起。
不过,端看是自己皇阿玛成为天子这件事来看。
后面肯定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二伯才不是皇帝。
这是一个听到开头就知道了结尾的故事。
乾清宫里的蜡烛烧到了半夜,噼里啪啦作响,父子间的故事也维持了大半夜才结束。
伴随着胤禛温和低沉的讲述,弘晟仿佛看到了当年九子夺嫡的惊险。
“你二伯被二废后,就一直待在咸安宫,紧跟着你大伯被圈禁……”
“最后为父成为了新帝,才把他们放出来。”
说到这里,弘晟轻轻拽了一下胤禛灰白的长发,昂起头看向低眸凝望着自己的人问道:
“阿玛不会忌惮吗?”
在阿玛口中,太子是一个能力非常强的人,文武双全,又深受先帝宠爱,堪比当年的青雀。
压得底下的弟弟们抬不起头。
而大伯呢,领兵打仗的能力非常出众,难道就不怕有一天他们拥兵自重,谋反吗?
而且,据他所知,如今大多数政务都是二伯,十三叔批复,权利分化得这般严重。
难道阿玛心里就一点都不忌惮,不害怕?
“忌惮?”
胤禛笑了起来,弯腰亲了一口好大儿的小脸。
“做皇帝的,就要知人善用,一个人有好坏两面,用得好了,就不存在忌惮。你二伯跟大伯当年的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