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肉,人家又没造反,拿着没招啊!
胤俄一听见他要把自己儿女招进宫,说是种痘,谁知道是不是做人质?
他又不傻!
之前就来过一回了,建什么大学堂,让皇室宗亲子嗣进去学习。
他就提防着老四来这一招,顿时跳起来就要指着老四来个亲切的三连问候。
“嘿,你个老四……”
“嗷!”
话还没说完呢,旁边福晋眼瞅着他越说越起劲。
戴着护甲对着他大腿狠狠一戳。
顿时痛得他跳起来,话也没说全乎。
胤禛端坐高台,把一切都收入眼底,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常服,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实际上胃都快忍抽了。
“皇上,臣妇夫君许是吃酒醉了,在说梦话呢,还请皇上莫要当真。”
敦亲王福晋站起身对着胤禛遥遥举杯,赔礼道歉。
笑容很是温婉,若不是旁边一直揉搓着大腿的胤俄没那么狼狈的话。
那表情还是有点端庄服人的,不愧是能把滚刀肉收拾服帖的女人。
对方敬酒,说话也客气,还是有名有姓的名门望族之一。
胤禛说什么也不会下脸。
浅笑着受了,大不了若是气不顺,让老大回来把老十打一顿。
他背后没什么大势力,所以得罪人的这种事情就让别人代劳吧!
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福晋客气了,老十是朕弟弟,若有什么不对之处,作为兄长也有教导之责,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这话也在告诉十福晋,若是以后老十还这么混账,可能胤禛就要出手教训了。
说破天都没有道理可讲。
虽说胤禛受了这个说法,可他就要以兄长之尊,压制弟弟。
父死子继,夫死从子,长嫂为母,长兄为父。
这几句话在封建社会可是不能动摇的家庭规矩。
长兄不在,兄长也可取而代之。
更何况他还是皇帝,拥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至于外人来说,就甩出一句,朕是兄长,教导自家弟弟轮到别人说三道四?
即便从君臣来讲,对方也是没道理的一方。
“谢皇兄宽宏大量!”
十福晋也及时改口,她是真怕皇帝把几个儿女宣进宫做人质。
皇上现在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坐下后,隐晦的瞪了一眼自家这个没脑子的丈夫。
打算回去来一顿爱的摩擦!
此事告一段落,等到新的歌舞重新上场后,华嫔瞅着在座的人都安安静静的样子。
真觉得无趣,站起身来敬了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