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无比,说完后直起身,抬头看向胤禛的眼神格外复杂。
挑衅,不甘,桀骜。
这一切的情绪都被他肿胀的眼睛掩埋心底,只剩下屈从。
不得不屈从的屈从!
这罪名不是你压我一头,是孝悌压我一头。
看见允禵的脸那一分钟,胤禛差点笑场,他承认自己是有些绷不住。
他知道自己一晕,必定有人要倒大霉。
没想到朕的亲亲十三弟,常务副皇帝这般给力。
直接把人打成了猪头。
“咳咳。”
胤禛刚想开口说话,不料被自己口水呛到,捂着嘴咳得眼眶通红。
允禵这招真妙,直接掀桌子,若是原主或许真得被气得要死。
这哪是认罪,这是扛着大炮骑他哥头上拉屎。
虽然嘴巴上说着请罪,实际上是屈服于软肋,不得不认罪。
他压根心里就没觉得原主是自己哥哥。
“四哥,快喝点水,不着急。”
十七允礼感慨自己选了个好位子,伺候人很方便。
急忙倒水递过去。
甚至还帮忙理了一下胤禛肩头滑落的披风。
苏培盛站在后面,眼神凌厉中带着几分怨气,好你个果郡王。
居然敢抢奴才的活计。
胤禛咳得喘不过气来,众人又是拍背,又是顺气,好一顿安抚才停下来。
他软弱无力的靠在小榻上,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丹凤眼中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给人一种娇弱妩媚的错觉。
“十四伤得这般重,怎么不叫太医看看,苏培盛!”
“奴才在!”
苏培盛知道主子爷的意思,表情有点不情不愿。
但因为低着头没人看得见,他斜睨一眼跪在地上的恂郡王。
心里恨不得又把人打一顿。
自己不去找太医,又来皇上跟前博同情。
不要脸的*人!
允禵跪在地上,仰起头的表情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真的太好笑了。
傲气中透露出几分凄惨。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听见老四叫人给他看伤,允禵也没什么表情。
“谢皇上恩典。”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皇上用来笼络自己的手段罢了。
毕竟让他这样去见人,岂不是说当今容不下人?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朕也不追究了,从今往后你好好待着就行,你今天来见朕,不在恂郡王府待着,有什么要事?”
胤禛记得自己让人去把允禵带回来的时候,连带着也把对方妻儿老小都带回来了。
以前老康赏赐给他的贝子府还在,原主登基后加封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