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有碍皇上声誉,辜负他的人都不行。
由于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安陵容收好桌面。
给胤禛请辞。
“皇上,天色不早了,嫔妾就先告退了。”
常规操作而言,白日是谁伴驾,晚上就是谁侍寝。
但胤禛的规矩是一个月每人两天,所以根本没留安陵容,反正他已经把生女丹给安陵容吃下。
完成了任务。
“好,那你路上慢点,让抬轿的人注意脚下。”
他扬起脸凤眸带笑,仙风道骨的面容含着些许忧郁。
刹那间的贵气天成,扑面而来,几乎让安陵容开口想找个理由留下来。
临出门时,她含羞带怯的又回眸看向那人。
看见那人烛火下的身形更添朦胧风采,心下疯狂跳动。
安陵容收回视线,有些黯然,皇上太好了。
几乎要灼伤她的双眼。
我愿明月高悬独照我,又恨明月高悬不独属于我。
可她不敢贸然动作,那样会让皇上失望的。
胤禛对安陵容的阴暗想法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他只在能顾及到对方的地方照顾她。
多余的只要不触及底线,胤禛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贱人!”
年世兰半坐在榻上,气得把内务府上贡的南珠都摔出去。
才两日而已,就成了贵人,还准许对方在乾清宫伴驾。
“都是贱人,跟我年世兰争宠的都是贱人,皇上是拿她当杨贵妃宠着吗?”
“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婢妾,也值得皇上那般抬举她?”
她委顿在榻上,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弓着,双眼含泪伤心不已。
“皇上,难道你已经把世兰忘记了吗?”
她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通眼泪,顿时又支棱起来。
“颂芝,去准备,本宫要写陈情信,送到乾清宫给皇上。”
若自己在这样下去。
新人都爬到她头上来了,哪还有我年世兰的立足之地?
胤禛休息了一天,萎靡的精神才好点,他习惯一个人睡。
多一个人睡不踏实,照常去储秀宫看望沈眉庄回来后。
敬事房徐进良又端着托盘来了。
又是翻牌子的一天。
按照顺序,今儿该到甄嬛了。
胤禛瞪着眼睛在托盘上扫了一圈,居然没找到甄嬛的绿头牌。
顿时有点奇怪。
“怎么不见甄常在的牌子?”
徐进良低着头抬眼觑了他一眼,小声道:
“甄常在病了,撤了绿头牌。”
要他说,好不容易熬到自己了,偏偏病了,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