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
“我……”
胤礽见他气若游丝的笑起来,笑声闷在喉间,令人不自觉鼻酸。
他掩饰性的把人半揽进怀里,皇阿玛说过,天子不能流泪,脆弱是失智的根源。
但此时此刻胤礽看见胤禛脆弱的脸,破碎的眼神无法拒绝。
胤禛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紧闭的双眼中,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喉间的低笑渐渐化成压抑的呜咽。
胤礽僵着身子,半晌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安慰。
只感觉胸前的衣料渐渐被冰凉的液体浸透。
好在穿得还算厚实,不一会儿就能被屋里的热气熏干。
“不好意思,让二哥见笑了。”
胤禛瓮声瓮气的,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清澈明亮,宛如一汪清泉。
目光中带着信赖和些许窘迫,感觉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哭鼻子。
挺怪异的。
胤礽见此不自在的垂下眸子,心中生起一股异样。
老四一把年纪了怎么看起来跟二三十岁的人一样。
越来越娇气呢?
他可是老四又是皇帝,自己乱想什么?
胤禛让胤礽去休息,也没派人去打扰已经睡着的胤祥。
折腾了一晚上,他也累了,何必去叫起来。
他靠在床榻上,等高无庸进来。
“民间对太后一族被抄家有什么看法?”
“民间那些读书人私底下议论,皇上刻薄寡恩,连自己母族都不放过,不仁不孝。”
高无庸那是半点没隐藏啊,全给秃噜干净了。
当然胤禛也不是原主,谈不上多生气,多伤心,只是很平淡的哦了一声。
“不过,这后面似乎有包衣跟乌雅氏,乌拉那拉氏的影子。”
既然如此,那他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算计太后了。
毕竟给自己下催情香这事儿可不算是冤枉吧?
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让宗亲知道这件事。
跟老康一个辈分的老王爷还没死呢!
“你自己看着办,这其中的尺度分寸,把今天的事透露出去。”
“重点是抄家后,朕伤心过度卧床不起,但家国不能两全,为了天下百姓大义灭亲。”
高无庸恍然大悟,难怪要叫自己随驾寿康宫。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是,皇上!”
病弱白月光的光环拉得越高,效果越好,刚刚在胤礽面前演了一次。
面对情绪变化特别敏感的胤禛明显感觉到了胤礽的软化。
他已经确定老二不会觊觎这个位子,只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