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尊贵跟权势,只是没想到没人愿意配合了。
年世兰问出这句话,过后也觉得不可能,她失落的叹口气。
眼神倦怠。
“多谢你了,颂芝,看赏,送贵人回去。”
曹贵人顺从起身,看着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瘫在榻上,萎靡不振。
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意,年家权势滔天又如何?
年嫔,你看不起我,出了事还不是要依靠我?
那轻飘飘宛如打发的赏字,如同烙铁印在曹贵人心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苏培盛那标志性尖细中带着一丝低沉沙哑的嗓音。
“奴才,给娘娘请安!”
年世兰身子坐正,扶着颂芝走出正殿,眯眼看着来人。
当看见苏培盛手中的明黄圣旨时,心中猛然一紧。
皇上的处罚来了。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仪态,声音还算平稳。
“苏公公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
苏培盛眼里露出一抹叹息之色,也不知道是怜悯多一些,还是唏嘘多一些。
他脸上没多少笑意,躬身道。
“皇上有旨,周宁海杖杀。”
“翊坤宫嫔位年氏,纵奴行凶,御下不严,降位常在,禁足翊坤宫,非召不得出。”
“年常在,接旨吧!”
又降位?
不过是一个下人,死了就死了,何故这般重罚?
年世兰眼圈一红,心里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叫人浑身发冷。
她几乎站立不稳,都不知道自己是日如何蹲下身接旨的。
也不知道苏培盛是什么时候走的。
整个翊坤宫,落针可闻,宫人们噤若寒蝉。
也没人敢把她从正殿挪出去。
年世兰捏着圣旨坐在榻上,泪如雨下,她把圣旨丢小茶几上。
抹了一把眼泪。
“皇上从来舍不得这般对我,我还记得他以前常常带我去赛马打猎。”
“他说就喜欢我身上这股劲儿。”
“他一定是生我气了,颂芝,早知道,本宫就应该饶了那个贱人条小命。”
颂芝捏着帕子轻轻的给她沾掉眼泪,满脸心疼道:
“娘娘,仔细自个儿的身子,皇上只是一时生气。”
“等过些日子,您呈上陈情书,有二爷在御前运作一番,皇上肯定就不会太过生气了。”
颂芝这番话好像打通了年世兰的关卡,一下子她就不迷茫了。
“对,哥哥是一等公爵,还是川陕总督,他一定会帮我的。”
年世兰一脸信誓旦旦,殊不知做皇帝的,最忌前朝后宫相连。
她还心心念念的等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