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耳朵边出主意。
小声道:“哎呀,奴婢的娘娘啊,您都要去告状了,不如就这样去找皇上。”
“正好给皇上看看你脸上的伤,不然怎么让皇上知道那位的过分,更加心疼您呢?”
“还回宫换什么衣服?”
翠果也不是什么没心机的人,底下的宫女们也有勾心斗角的。
她原也不是齐妃身边的大丫头,是之前被福晋指过来伺候的。
正好一跟就跟了二十多年,这才成了心腹。
齐妃捂着火烧火燎的脸颊,感觉已经肿得老高,她之前在翊坤宫放狠话。
如今也是踌躇不前,进退两难,一方面是她不想在皇上心目中留下如此丑陋的印象。
一方面又真的想去告状。
“翠果,本宫如今这副模样,会不会惹皇上不喜啊?”
毕竟是真的有碍观颜。
但一听翠果的主意,顿时也觉得办法不错。
只是有点豁不出去。
翠果只差没拽着人去了,但早就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
耐着性子劝。
“娘娘,您想想三阿哥,您作为他的额娘,被人打了,还不能惩罚对方岂不是让三阿哥抬不起头?”
“再说了这件事昭华妃不占理,有奴婢陪着娘娘,娘娘不怕。”
只能说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主仆俩立马转道去乾清宫。
这会儿不用上朝,胤禛正窝在榻上批奏折。
时不时三心二意,摆弄一下旁边的盆栽。
屋里一片寂静,偶尔有他写字的声音。
直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苏培盛的诧异至极的惊呼。
“哎呦,齐妃娘娘,您这脸怎么了这是?”
胤禛毛笔一丢,支棱起耳朵细听起来。
齐妃?
她怎么来了?
养心殿,乾清宫这两个地方一般后妃没事是不允许过来的。
这边外男太多,以免冲撞是一回事,也是避免后宫干政,谨防皇帝玩物丧志,流连美人堆。
苏培盛这句问候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只听见外面哇的一声,齐妃哭着就进来了。
小厦子拦都拦不住,师徒两人跟在后面一脸莫名其妙的就进来了。
齐妃甩着帕子嚎啕大哭,都忘记了要给皇帝行礼,直接跪在地上抽抽噎噎道: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臣妾一把年纪了,还要被人打耳光,这简直是嚣张跋扈,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这让别人怎么看我,哇啊啊啊~”
“您看看臣妾这张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三阿哥要是有这么一个毁容的额娘该怎么办啊?”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