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何!”
年世兰拍拍通红的手掌,扶着颂芝的手重新坐回去。
“年世兰,你给我等着。”
齐妃满脸愤恨,连新人也懒得见了,捂着脸出了翊坤宫。
谁知就在大门口遇见了眉目含情,粉面含春的沈眉庄来请安。
她狠狠瞪了一眼满脸雾水的沈眉庄,撞开人就扶着翠果起驾回宫。
沈眉庄被撞个趔趄,身形一歪差点没把脚崴了,吓得旁边采月急忙把人扶起来。
“小主,你没事吧?”
“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这般过分,没看见小主过来吗?”
瞧着怒气冲冲的,又不是她家小主得罪的人,干嘛冲小主发气?
“好了,采月,隔墙有耳,少说点话,可能是娘娘有急事吧!”
沈眉庄蹙眉拽了一下丫头的袖口,示意她少说点话。
站别人大门口也敢编排人,宠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种打扮和年纪,想来只有长春宫的齐妃娘娘了。
还没进去请安,就让沈眉庄闻到一股浓厚的硝烟味。
她脸色也微微一变,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快步走进去。
昨晚被皇上留宿乾清宫,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如今又来迟了这么久,只怕不好善了。
年世兰坐在椅子上歪着,一手靠在扶手上,表情不耐烦中带着戾气。
敬妃等人坐在旁边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毕竟不是谁都承受得起她一巴掌的,大家都是体面人。
一个想不到年世兰性格那么霸道火爆,一个想不到有人会如此作死。
曹琴默坐在丽嫔下首,率先打断了翊坤宫的沉默。
“娘娘,小心气坏了身子,齐妃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还是想想大名鼎鼎的沈贵人吧,头一次被皇上留宿乾清宫,也不知道长得多么如花似玉?”
有她说话,殿里冷凝窒息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年世兰的注意力确实被曹琴默的话转移掉。
自从皇帝登基后一直住在养心殿,就连年世兰这样的人都很少留宿养心殿。
更何况是乾清宫呢?
这还是皇上登基后的头一份,曹琴默这话简直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