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了。
敬嫔也没忽略皇帝口中的人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姑娘,所以大包大揽。
总归要见到人才知道是个什么性子。
大不了把人当个妹妹(半个女儿)照顾就是了。
生活有了盼头,今晚的敬嫔格外热情,把胤禛照顾得无微不至。
又是端茶送水又是给他梳发的,还许出去了一件衣服。
大早上起来的时候,胤禛浑身舒畅,敬嫔给他按了一个多小时的手脚。
病弱光环的好处就是开了,身体也会相应的显露出体征来。
但不会对内里有什么伤害,可以随心意控制。
他手脚自然是一片冰凉。
早上从宫人口中得到皇帝去了咸福宫就寝,一大早上翊坤宫就砸了好几个花瓶。
“敬嫔这个贱人,年轻的时候不过是本宫房里的格格,现在坐到了嫔位上,她就以为自己能耀武扬威起来了?”
“一把年纪了,还勾着皇上留宿,不要脸的贱人。”
“还有齐妃那个蠢货,有了三阿哥就罢了,皇上是给她脸面。”
“皇上就来了本宫的翊坤宫一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华妃穿着一身红色寝衣坐在床榻上发怒,旁边站着个眉清目秀的宫女。
低着头瑟瑟发抖,从腰部到裙摆一片濡湿。
颂芝刚出去端茶点,一进屋就看到自家娘娘在发怒,满脸妒忌委屈。
急忙把东西放旁边桌子上,一把推开那个丫头。
“去去去,这是你能呆的地方,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去。”
那宫女顶着通红的巴掌脸快步离去,华妃见到颂芝来,才吩咐道。
“给本宫准备笔墨,本宫要写信给哥哥。”
皇上许久不来翊坤宫,来也只是待了一晚上。
她要祝嘱咐哥哥好生为皇上办差,瞧瞧皇上都累病了。
瘦了许多,叫人瞧了不是滋味。
她就是要告诉整个后宫里的人,只有本宫才是最爱皇上的。
只有她,年世兰,可以帮助皇上。
“对了,叫人吩咐下去,新人很快入宫,本宫身上有协理六宫之权,为避免这期间有人想兴风作浪,有些事要交代,让他们都来翊坤宫。”
华妃冷笑一声,皇后闭宫养病,没有任何宫权,她有协理六宫之权,就是后宫之主。
只是训话而已,想必没人敢不听!
后宫之事,下朝后就传到了胤禛耳朵里。
他捏着眉心,极度无语。
苏培盛闻弦音而知雅意,立马让人找来了年羹尧的折子。
果不其然,除了上奏一些他为官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