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一身怨气。
从未见过!
每每想起,都让胤祥觉得心惊不已!
可他是理解的!
“现在四哥有了大哥二哥帮衬,能轻松不少,弟弟瞧着你这几日身子骨看起来好多了。”
胤禛怀疑,胤祥作为原主最亲近的人,可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毕竟最近他做的事说的话的确不符合原主性格。
颇为胆大包天。
但他没有证据,现在就是比谁先沉不住气。
他面不改色,假装很欣慰,吐出一口气道:
“的确有了你跟二哥帮衬,我是轻松不少。”
“对了,让你找的戴梓后人,可有消息了?”
胤祥知道他对这个人的看重,所以下命令很快。
如今才过去几天,只怕去的人都还没到。
“大抵消息快到京城了吧,臣弟叫人快马加鞭调查,四哥还得等上一段时日。”
胤禛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索性也没继续追问。
他知道很多东西是急不来的。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点一点做。
“十三弟,你身子不好,把老十七叫来跟你打个下手吧!”
白养一个闲人,叫他一天游山玩水,时不时还在老娘后宫打转,这可不行!
如今胤祥手里管着会考府的事,还有造办处跟全国的水利营田。
又是军机处大臣,还要上朝参政,之前户部的活计分出去给老二了。
现在依旧忙得眼圈黢黑!
胤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四哥给他安排那么多,是因为信任他。
叫人帮忙,分出去,那肯定是因为心疼自己。
他只要把重要的放在手里就够了。
老十七管着理藩院的事情,的确清闲了点。
或许四哥也有让自己监督十七弟的意思,胤祥深思了一下。
两人回到养心殿,透过窗户,隐约看见胤礽还在偏殿奋笔疾书。
胤禛跟胤祥对视一眼,各自回到案桌开始处理公务。
“皇上,这一份是从四川来的陈情表。”
小夏子小心翼翼的重新换了一盏养身茶,紧跟着苏培盛急匆匆的拿着一封密折呈上来。
胤禛随手翻开,原是一封陈情令。
“奴才遥问圣躬安否?一别多年,奴才甚念。奴才愚昧,惶恐主子之令不能妥,夙兴夜寐不敢忘已。自调令以来,四川之地政治清明,官吏不敢贪腐,皆是主子教导有方,本不欲向主子上报,然奴才自来此水土不服,染病至今。奴才虽有一腔热血,欲报主子知遇之恩,……特启主子,意欲告病以图回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