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十四弟,更爱乌雅氏,乌拉那拉氏。”
“你以为皇阿玛爱你吗,可皇阿玛更爱太子,你不过是佟佳皇后的养子,得的一点怜惜之情。”
“你以为柔则爱你吗?柔则更爱权利地位,她勾引过太子,八弟。当初她穿的妃位服制是太后娘娘给的,你只不过是柔则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
“华妃倒是爱你,可你让她没了生育,打了她的孩子。”
“只有我,最爱你的人明明是我,可是,你从来不会高看我一眼。爱新觉罗胤禛,你好狠,你真眼瞎。”
宜修歇斯底里说了这么多,原以为会看见胤禛难以置信的神情,却发现自始至终,他都用一种非常平静的眼神看着自己。
像看一个疯子。
她扯扯嘴角,发现所有手段都施展不开。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胤禛满足了她最后的试探和挣扎,看着优雅的宜修变成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
他有种兔死狐悲之感,或许从弘晖死的那一天开始,宜修就已经疯了。
苏培盛等人战战兢兢的守在殿门口,听着里面那对身份至高无上的夫妻争执。
他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这种话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听的吗?
宜修闻言低笑出声,双眸猩红的看着胤禛,最后缓缓低头。
等待着皇帝最后的宣判。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挑破那些微妙的平衡,最终两人相顾无言。
胤禛话毕,原本不该对这些话有任何波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尖锐的疼痛使得他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脑袋嗡嗡作响,呼吸也格外困难。
好像刹那间变成了一个局外人。
他捂着心口弓着身子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刚一推开门,就浑身无力的倒在苏培盛怀里。
“景仁宫从今往后封宫,皇后份例按妃位给。”
“是,皇上。”
苏培盛被他惨白的脸色吓得浑身哆嗦,艰难的扶着胤禛滑落的身体。
屋外的宫人鱼贯而入,命令一下,整个景仁宫不多时不属于皇后位份的东西都被拿走。
相关人员统一被押入慎刑司,或者被放逐。
宜修跪在地上,麻木的看着那个不知何时消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走到门口。
他说他知道,一切明了。
宜修优雅的对着胤禛的背影蹲下去行了个大礼,怨恨也罢,情深义重也罢。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愿如此环,朝夕相见,你叫我小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