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出来,原太医院副院判转正。
也是赶巧了,是老爷子在世时的太医之子。
林太医。
他让太医院重新配了一种香料,主料是芍药和梨花。
芍药香浓郁,梨花清甜,中和下来既不过分浓烈,也不过于淡雅。
如今准备把大哥弄出来,年世兰宫中的欢宜香自然就不必在点了。
选秀之事,皇后母家不显,又想避风头,三天两头头风犯了。
如此一来,选秀的事情就落到了华妃身上。
选秀又要一大笔开销,国库不丰,就要有人贴补。
这贴补的从哪里来?
要他说,皇后这头风总是犯得正是时候。
胤禛不知道,皇后的头风是真的犯了,章弥不明不白的离开了紫禁城。
害她又要重新物色太医,这一动脑子不就头疼嘛!
胤禛对宜修是不喜的。
作为一个皇后,整天想着打胎,避风头,后宫权利旁落。
明明大多数时候她可以撑起作为一国之母的尊位。
偏偏喜欢揣测皇帝的心思,却又揣测得不那么准确。
给自己找气受。
作为母亲,她护不住弘晖,就连开口向皇帝说明过继子嗣继承香火一事都做不到。
整日自怨自艾。
皇后身为受害者都不主动去争取弘晖该有的利益,自以为是的退让,和蔼,她不开口争取,等着别人去帮她实现吗?
下场就是让原主忘记这个儿子的存在。
作为中宫,她压不住华妃是无能,作为皇后,她对子嗣不慈是为不贤。
作为妻子,她担不起责任,遇事就避是为不仁。
虽然母仪天下,却一心想和华妃斗,对宗室不管不问。
通过迫害其他女人的子嗣达到自己变态的仇恨欲望。
宜修可悲,那些无辜而死的孩子就不可悲吗?
都说父债子偿,那母债子偿也没错。
也不知道为母的做了那么多孽,弘晖在下面要被多少无辜枉死的弟弟妹妹撕成多少片?
胤禛坐在御驾上,漫无边际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苏培盛跟在旁边,后面两个太监捧着托盘,上面盖了一层布。
这是胤禛内库的银子,选秀的开支若是从年世兰那儿出,虽然也算是贪污的钱合理化回流,到底也不好听。
搞得他像吃软饭的小白脸似的。
也有不少网友戏称胤禛是赘婿,他可不愿意。
索性就把钱给年世兰送来。
摇摇晃晃的不多时就到了翊坤宫。
踏进宫门的刹那间,胤禛一眼就看见大门口站着的殷红色身影。
身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