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战粟,给胤禛一种俯视众生,掌控命运,扭转乾坤的豪气。
难怪皇子们打得狗脑子都出来,都怪对这个位子爱得深沉。
登基前期,大体上早朝说的就是外面流言啥的,一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等差不多下朝后,张廷玉去了乾清宫偏殿等着胤禛换衣服过去。
等以后他说一不二后,非得把这些制度改了。
麻烦!
“张卿久等了。”
胤禛一身宽松常服进门,就直接坐在张廷玉右边,顺带把要行礼的老头拉起来。
这老头儿配享太庙,是个尽职尽责的大臣。
看在对方年纪大了的份上,胤禛并没有让他行全礼。
张廷玉之前跟胤禛商量过改革税收,摊丁入亩的想法,让他写个章程上来。
只是打个草稿,他以为皇上今天留他下来就是为这个事情的。
心里已经有了腹稿。
顺势坐稳后,张廷玉清清嗓子道:
“皇上,摊丁入亩,臣暂且有些想法,但还未能细化。”
意思就是,老子一个孤寡老臣事情那么多,还没开始写这个东西。
你要和我唠嗑,可能唠不出太多内容。
胤禛莞尔一笑,安抚道:
“不急,今日朕留张卿下来,一是咱们君臣共宴,二来,是商量其他事情。”
张廷玉闻言面色震动,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生激动。
皇上留臣子一起吃饭,这可是巨巨长脸的事情。
说出去都倍儿有面。
“咳咳,张卿,也不瞒你,朕年纪也不小了,膝下只有三个不成器的儿子,你也知道,太后的性子,早些年吃过苦头,最近感觉力不从心,太后属意朕今年选秀……”
胤禛捂住嘴柔弱的咳嗽两声,拉住张廷玉的手,语气很是亲近。
说着说着几近哽咽,眸中泪光闪烁。
张廷玉原本一本正经的表情闻言大惊失色,眉头紧锁,太后在这个节骨眼怎么会?
选秀?
这不是拿皇上的名声开玩笑?
这叫民间怎么说皇上,背上不孝的名声。
说起早年间的事,虽然没有明言,但张廷玉老早就跟着胤禛做事。
他观察着胤禛的面色,惊觉最近皇帝瘦了许多,脸色和嘴唇也隐隐泛着白。
一副虚弱不堪但强撑着体面的苦命感。
不知怎滴,他冷硬的心肠忽然柔软许多。
皇上,他,太苦了!
“张卿,朕怕我走了之后,这江山易主啊!”
胤禛演到咳,说到动情处,丝滑的抛弃朕自称我,猛汉落泪。
哭得梨花带雨的。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