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眼泪，继续往前走，不回头，跟着音乐哼唱着："似乎只能这样，仅有一个方向，已不能改变。每一颗眼泪，是一万道光，最昏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我奔涌的暖流，寻找你的海洋，我注定这样……"
我多想问问她，是不是唱够一万遍，才能找到我的云海平原吗？
.......
回到家里，我把自己锁在主卧，躺在那张我和艾楠说过无数情话的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这一刻，我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此刻，我多想告诉艾楠：看吧，我压根没长大。
只有小孩才会躲在被子里哭鼻子。
“嗡嗡嗡——！”
哭着哭着，手机忽然响了。
我这才把自己从被窝里释放出来。
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是俞瑜打来的视频电话。
杭州已是深夜，她那边应该快要下班了。
我放下手机，快速跑到浴室洗了一把脸，然后才跑回来坐在床头，接通电话。
"怎么这么久？"俞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在哪儿呢？"
"在家里，刚洗完澡。"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怎么了？"
"没什么。"
"顾嘉。"她歪着头，眉头微微皱起来，"你哭了。"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镜头中，我的两鬓有水珠，脸上也有，看不出来像是哭过的样子啊。
我硬撑着说没有，是洗了脸的原因。
“顾嘉，我可是你女朋友，又是被你喊妈的女人，你觉得哪个当妈的看不出自家小孩偷偷哭鼻子？”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
“现在又承认你是我妈了？”
“你一天没长大，我就一天是你妈，好了，我的顾小孩子，要不要向你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倾诉一下为什么哭鼻子呢？是不是……谈得不顺利？"
"谈好了。"
"那你怎么哭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