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虚报成十块。
现在我给你钱,你怎么反而不好意思要了?”
我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实实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
我想凭自己努力,摸索出一条能把云海平原和树冠这两个品牌链接在一起的法子,要是一直找你拿钱,多没成就感啊。”
艾楠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没散:“行吧,这个理由可以。”
我们沿着平台往前走了一段,她侧过头,朝台阶那边扬了扬下巴:“去台阶上坐一会儿?”
“行。”
艾楠走到台阶上坐下,把单肩包放在身侧。
我挨着她坐下去。
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夕阳在江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像有人把一整块融化的金子倒在河床上,水流推着它缓缓淌。
来玩的游人不少。
我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水面,想起正事:“要是能把云海平原也打造成网红景点,那也不错。”
“你预算多少钱?”
“不清楚。”
“那你兜里有多少钱?”
我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然后老老实实回答:“大概……五万吧。”
艾楠“啧”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我:“也就是说,你的预算其实也就四万出头,四万就想把一家连锁酒吧打造成网红酒吧,有点儿难啊。”
我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笑了一声:“所以我才找你嘛。
要是找其他人,这四万块钱,连请吃饭都不够。”
“找我就不用请我吃饭了?”
“咱们朋友之间,就别谈钱了,你先干活,以后有钱了,我再请你吃好的。”
艾楠无奈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回远处的江面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整天坑蒙拐骗。”
“没办法,”我叹了口气,“穷啊。”
“你是越活越穷。”
“你以为我想穷吗?”我转过头看着她,“要不是你把我在栖岸的股权和工资都冻结了,我能穷成这样?要不你去跟童璐说一声,解冻?”
“不行。”她回答得很干脆。
我哭丧着脸:“我堂堂栖岸创始人,实际上的控股人,守着一座金山,却一毛钱都花不了。
花钱还得找童璐这个职业经理人借,这叫什么事嘛。”
艾楠笑骂说:“你要是做事不那么情绪化,我用得着让栖岸对你关门两年?”
“我才没有做事情绪化。”
“收购树冠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情绪化?”
我一时间语塞。
“盘下酒吧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情绪化?”
好吧。
我彻底失去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