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我端起酒杯,看着他。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敬你们早日相遇。”
杯子碰在一起。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你呢?”他转过头看着我:“别说你是来工作的,来香格里拉这地方定居的,多是来逃避一些什么的。”
我看着杯子里那点剩下的酒,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笑了一下。
“我也是来等一个人的。”
“等谁?”
“等我前女友,等她来,或者等自己死心。”
郎然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我们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一人一杯酒,听着台上的驻唱唱歌。
他唱的是《成都》。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我听着那些歌词,脑子里浮现的,是重庆。
是解放碑下的跨年夜,是洪崖洞的灯火,是红桥上她踮起脚尖吻我的那一刻。
分别总是在九月。
可我们分别在一月。
在一年的开始。
在最不该分别的时候......
我和郎然聊得很来,一直喝到很晚。
教父的后劲大,喝的时候不觉得,等反应过来,已经上头了。
郎然趴在吧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像涟漪。
后来的事,就记不太清了。
再醒来的时候,头疼得要命。
像有人拿把锤子,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
我费力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房间的摆设——阁楼,落地窗,懒人沙发,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
是栖岸的阁楼。
我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烟盒,点上一根。
深吸一口,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晨光里散开。
辛辣的烟味冲进肺里,呛得我咳了两声。
“咳咳……”
脑壳更疼了。
昨晚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还穿着,冲锋衣和围巾不在,只剩一件衬衣,皱巴巴的,领口还有酒渍。
戒酒。
一定要戒酒。
这脑壳疼死了,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闭上眼,把烟叼在嘴里,靠在床头,听着窗外的风声。
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冷冽的气息。
一根烟抽完,脑壳才没那么疼了。
我把烟头按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楼梯口,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