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堵在郑州老家小县城的大马路上欺负时,你他妈没想起你是个父亲!”
“俞瑜在法国寄宿时受人白眼时,你他妈没想起你是个父亲!”
“俞瑜在异国他乡差点儿被强奸时,你他妈没想起你是个父亲!”
“现在老子的拳头砸在你的脸上了,你说你是个父亲,你说你是长辈?”
“滚你妈的!”
说完,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杨树华撞在走廊墙上,闷哼一声。
他捂着胸口,靠着墙喘了几口气,然后,他猛地直起身,扑过来一拳捣在我肚子上!
“呃!”
肚子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东西,已经过了五十岁,打起人来还挺有劲。
缓过一口气,我站起身又一拳捶在他脸上!
“砰!”
他往后仰,撞在墙上。
他又扑过来,一拳砸在我脸上。
我们又扭打在一起。
两个大男人,像地痞似的,在走廊里滚来滚去。
“操你妈的!”
“你个小崽子!”
……
我们的骂声在走廊里回荡。
邻居们探出头来看,有人喊“别打了”,有人喊“报警”。
可我们谁也没停。
什么形象,什么身份,全他妈顾不上了。
打红了眼。
几个人冲上来,硬生生把我们拉开。
“行了行了!别打了!”
“都住手!”
“报警!”
“已经报了!”
……
半个小时后。
我和杨树华坐在了派出所的调解室。
杨树华隔着桌子坐在我对面,鼻子里塞着纸巾,被血浸透了一截,右眼圈青了,乌紫一片。
左边脸颊也肿着。
原本的大背头现在乱糟糟的,几缕头发耷拉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再没了往日的成熟稳重。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老东西确实挺有劲。
衬衣纽扣被他扯得就剩下面两颗,敞着怀。
肚子和脸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我至少没流鼻血。
也算是打赢了。
这时,派出所所长端着两个水杯走进来,把杯子放到我们面前,无奈地笑了笑。
“杨会长,你这一把年纪了跟小孩子打架?”
然后转过头,对着我,脸色一板:“杨会长一把年纪了,你这个小伙下手是真没轻没重。”
我瞪着杨树华,冷声说:“要不是邻居拦着,我非打死这个抛妻弃子的老人渣!”
杨树华一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