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远。
抽完一根烟。
我把烟头按灭在楼梯扶手上,随手一丢。
又坐了一会儿。
“她应该洗完了吧?”
我站起身,用力揉了揉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揉散。
又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推开防火门,走回门口。
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表情,装作刚从酒吧回来的疲惫样子。
开门进去。
俞瑜正站在客厅,穿着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
见我进来,她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果然和日记里写的一样。
“嗯。”我换着鞋,“回来了,怎么?想我了?”
她冷哼一声,满脸嫌弃:“你觉得可能吗?”
我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坏笑说:“那你给我打电话。”
“我那是怕你喝醉了在外面闹事,”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到时候还得我去给人家赔钱,保释你出来。”
“想我就直说呗,”我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腿,“还找那么多借口。”
“你这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就是这样。
拧巴。
拧巴人,拧巴一辈子。
最后把自己都拧巴进去。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吹风筒。
“要吹头发?”
“嗯,得吹干,”她插上电源,“不然晚上睡觉头疼。”
我站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吹风筒。
“我来吧。”
她没拒绝。
只是伸手把摊开的日记本收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我插上电,打开开关。
“嗡——”
暖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我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轻轻拨弄她的头发。
她的发丝很软。
在指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她问。
“哪天不勤快?”
“平时让你吹个头,你得贫半天。”
“那是逗你玩。”
“切。”
暖风呼呼地吹着。
她安静地坐着。
我慢慢地吹。
谁也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开口问:“收购公司的钱凑够了吗?”
“小然正在帮我套现,应该能凑够。”我继续拨弄着她的头发,“小然把她还房贷的153万给我了。
杜林把观音桥那个酒吧卖了,又凑了一些,总共给了200万。”
她愣了一下:“杜林把酒吧卖了?”
“嗯。”我点点头,“他们小两口说是忙不过来,就卖了,但我心里门清,他们那是想帮我凑一点儿是一点儿。”
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