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生。”
“但对于吾主真正的身份来历，其实...吾知晓的也并不多。”
对于这个回答，林默心中其实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可落在凰绯烟的耳朵里，却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老祖，您可是祖师的证道帝兵啊！”
凰绯烟瞪大了美眸，忍不住出声质疑：“您怎么可能不知晓祖师的来历？”
在苍玄大界的常识中，帝兵与大帝之间性命交修，本质上具有极其密切的联系！
互相就算不是知根知底，那也绝对差不了多少了。
可现在，苍焱老祖竟然说对自己主人的来历不了解？
在凰绯烟看来，这简直就像是老祖为了拒绝回答，而故意找出来的一个极其敷衍的借口！
“或许你们感到难以置信。”
“但吾所言非虚。”
感受到凰绯烟的怀疑，苍焱老祖并没有生气，只是再次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
“好吧，我相信老祖所言。”
“那容我换个问题...”
“敢问老祖...圣阳祖师，究竟是男是女？”
林默没有气馁，反而思路一转，决定换个更加直接的切入点。
然而，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口。
还不等苍焱老祖回答，旁边的凰绯烟就已经像看傻子一样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了。
“傻徒儿，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凰绯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吐槽道：
“祖师既然身负太阳圣体，那自然是男子之身咯！”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能以男子身觉醒太阴圣体？”
“像你这样的怪胎，整个苍玄大界从古至今也就仅此一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