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帝啊！”
“老实说，只要能让我当一天的大帝，看一眼那绝巅的风景，哪怕第二天就死，我这辈子都死而无憾了！”
“啧，小丫头，那你可真没出息。”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调笑的苍老声音突然在静室内响起。
紧接着，空间微微波动，剑老那虚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悬停在半空。
“啊啊啊！！”
“你你你！！”
“你是谁？！怎么出现的？！”
顾芷云被这毫无征兆冒出来的老头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差点蹦起来，指着剑老语无伦次。
“咳咳，抱歉顾小姐，别怕。”
李凡见状，赶忙上前解释，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这是我师尊，名为剑老。”
“他老人家现在的状态有些特殊...嗯，性子也有些顽劣，喜欢开玩笑，你别介意。”
“臭小子，说谁顽劣呢？”
剑老一听就不乐意了，飘到李凡头顶，作势欲打。
“我看你是飘了！”
“没大没小，信不信老夫抽你？”
看到这师徒俩斗嘴的温馨一幕，一旁一直安静站着的苏清涵没有言语，
只是捂着嘴轻笑了起来，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好了各位。”
“先安静一下。”
就在这时，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林默发话了。
他这一开口，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来吧，这便是那份契约。”
“签下它，你们将得到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林默神色肃穆，意念一动。
嗡！
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三份散发着神秘莹莹光泽的契约凭空浮现。
那契约并非纸质，而是由无数枚细小的金色符文凝聚而成，
每一枚符文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散发着一股古老、苍茫且不可违逆的威严气息。
那是大道的契约，是规则的具现！
下一刻，这三份契约缓缓飘落，分别悬停在了苏清涵、李凡和顾芷云的面前。
至于剑老，并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林默之前就已经特意询问过系统了。
由于剑老目前处于特殊的灵魂体状态，且寄宿在铁剑之中，完全依附于李凡而存在。
所以，在系统的判定中，他是李凡的“附属物”。
只需李凡签订契约，系统便会将他一并强制契约，根本不需要占用那个宝贵的名额。
换句话说，只要李凡答应了，剑老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乖乖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