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算成蓝星的时间,那就是整整四十八年!
将近半个世纪!
这么漫长的时间,如果大夏那边能拥有那部帝经,天知道能给他提供多么恐怖的修为加持。
等不了,绝对等不了!
这枚圣阳令,他必须拿到手。
可是,这东西也实在太过烫手,一旦接下,就意味着要背负起保护苏清涵的重任,直面那个连丹州苏家都敢追杀的恐怖势力...
就在林默天人交战,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之际,一旁的苏清涵却忽然有了动作。
“师尊,就把圣阳令给师弟吧。”
“师弟他既然有这份天赋,那我们就该帮他一把,而不是用这种事情去拖累他。”
“至于我...”
苏清涵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师尊,其实我本该和我的父母一同陨落在那场追杀之中。是您,不顾一切,舍弃了自己所有的前程,将我救了回来,给了我这二十多年安稳而又精彩的人生。”
“对我而言,这一切已经很满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想再东躲西藏,也不想再担惊受怕。我只想陪在您的身边,安安静静地,过完剩下的每一天。”
“我更不想,再因为我的事情,牵扯到更多无辜的人了。”
“师尊,请您答应我的请求吧!”
话音落下,苏清涵双膝一弯,竟直接跪在了司空阳的面前。
“涵儿,你这是做什么?!”
司空阳先是一怔,而后立刻就要上前将苏清涵扶起。
“快起来,有话起来说!”
“你这是何苦?”
“师尊,涵儿不苦。”
苏清涵抬起头,脸上带着泪光,却依旧在笑。
“能有您的陪伴,我很幸福。在我的心里,您早就是我的第二个父亲了!”
她轻轻挽住了司空阳的手臂,话语真挚。
“唉,罢了,罢了...”
司空阳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徒弟,眼眶瞬间通红,一张沧桑的老脸上写满了悲苦与不舍。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其实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他也早就受够了。
“这枚令牌本就是你父母的遗物,自然也是你的东西,你当然有权决定它的归属。”
他转过头,看向林默,手腕一挥,那枚赤红色的圣阳令便径直飞到了林默的面前,悬停不动。
“徒儿,这枚令牌,现在赠予你了。”
“我不会再要求你去做任何事情。”
“只希望,它真的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