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老人孩子也熬不住。
想要安稳过冬,只能挤破头往城东官庄去。”
裴烬也跟着点头。
“富贵叔说得没错,东官庄是唯一稳妥的选择。
好在我们一路做蚊香生意,人人手里都攒了些积蓄。
手里有银钱,应该能打通关系,顺利落户进去。”
听着两人乐观的话,江安安却没那么安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凝重。
“没这么简单。”
“那衙役说了,镇守此处的刘都统极度贪财,见钱眼开。
咱们是半路逃荒过来的流民,没有正规文书,身份最弱势。
无权无势,无根无凭,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就算我们主动掏银钱打点,对方也未必知足。
搞不好会狮子大开口,把我们一路攒下的所有积蓄,全部榨干。”
江富贵闻言,心里一紧,瞬间犯了愁。
“那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被人拿捏,白白掏空家底吧?”
裴烬想了想,脸色也并不好看。
“的确是个麻烦,可我们已经走到这里,没有退路了。”
江安安思索片刻,很快拿定了主意,她对两人开口。
“不急,明日一早,那领头衙役定然是要带着流放队伍入城的。
我们不用急着跟着进城落户。
先入城先打探一番,等摸清楚底细,确定稳妥了,我们再去落户,免得被人当冤大头宰。”
江富贵立刻应声。
“对对对!稳妥点没错!”
“都熬了这么远的路,不差这一天半天的,摸清底细最要紧。”
裴烬也应声点头。
“就按安安说的来,先探路,再落脚,确实不急于这一时。”
江安安开口。
“那明天谁跟着一起入城打探消息?”
她看向江富贵。
“爹,您处事稳妥。
我明天跟裴大哥一起入城,您留下,正好也可以让村民们整理一下行李。
顺便也将这次落户的情况给大家仔细说明一番。”
“好,我没问题!”
裴烬也接话。
“好,听安安的。”
三人商量妥当,心里有了章法,也就没那么慌了。
江富贵便转身去安排村民,找了几处背风干净的雪地,让众人整理行李,好好休整过夜。
一路风雪奔波,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尽,草草煮了点吃食之后,就各自回自家驴车休息去了。
等天色彻底黑透,四下无人的时候。
江安安趁着没人注意,绕开休息的村民,快步走向萧景和与谢云舒落脚的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