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这就说明,她从头到尾,半点看不上世子,更不屑依附权贵求生。”
说到这里,宋婉柔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深意。
这个江安安,当真与众不同。
身处底层泥泞,却骨头极硬,心智极稳。
不贪富贵,不畏强权,还能牢牢收拢上百流民人心。
这样的人,不是棋子,亦不是蝼蚁。
也难怪高永年那般头疼。
如今看来,不是能轻易拿捏的。
她本以为那江安安不愿意跟高永年回去,就是个故意拿乔,要抬高自己身价的女子。
现在嘛,并不是!
而是人家压根儿没看上高永年!
真好笑!
也难怪高永年那般气急败坏!
宋婉柔眉眼间不由地染上了一抹笑意。
宋嬷嬷小心翼翼抬头,低声询问。
“大小姐,那这江安安的事情,奴婢后续还要继续处置吗?”
宋婉柔轻轻摇头。
“不必你动手了。”
“此事我亲自来处理。”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江安安他们所居住的小院里。
众人收拾好工具,重新忙活起来。
经历过这场风波,所有人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他们要赚钱!既然锦州落不了户,那他们就去别的地方。
好好做香,好好谋生,凭着自己的双手,挣出一条坦坦荡荡的活路。
白日忙碌转瞬即逝,夜色降临。
村民们忙活了一整天,早早歇息,养足精神准备来日继续做工。
等到没人的时候,一直默默在暗处的萧景和,走了出来。
“安安。”
江安安闻声抬头,看到是萧景和,眼里闪过几丝诧异。
她连忙回应。
“殿下,找我是有何事?”
萧景和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郑重递到江安安手中。
他神色认真。
“之前我留给你一枚令牌,让你危急之时去找陈守义。
这陈守义是我以前的一位部下,当时他因病离开了府。
这是我亲笔写的信,得劳烦你出门的时候去驿站给他,到时候只要他看过信就明白了。”
江安安接过信,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