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熨帖了。
这么好的谢宜歌以后——只能属于他。
崔知暖今日难得下朝早归,朝服都还未换,便来到了他的敛棠居。
一进门,便看到崔聿棠捧着一个食盒,喝得心满意足。
“你喝的是什么?”崔知暖问道。
崔聿棠不动声色地把汤往自己胸前收拢了一下。
崔知暖看得有点无语,难道他还会抢他的喝的不成?他们崔家又不穷!
“是宜歌给我煲的当归生姜羊肉汤。”崔聿棠神情愉悦中带着一闪而过的得意,“说是《千金要方》的膳疗古法。”
崔知暖心塞。
他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这还没成亲呢,就已经向着媳妇了。
“你边喝边说,不要凉了。”崔知暖也不管他的得意劲,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神色转为严肃,“你后日就要正式上任了,有些事我要交代你一下。”
崔聿棠也神色严肃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崔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