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对必有轴,阵眼中心应该是——结对衔接的真空位。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每一个黑衣人的站位和动作,大脑在高速运转,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就是那里!
他骤然收起剑势,贴地缩身,整个人像一条泥鳅般滑了出去,瞬间突进阵正中心。四面八方袭来的剑影突然全部互相掣肘,无法落刃。
阵法直接被破,最内圈的三人立刻收不住招式,内力反噬,喷出鲜血。
“不愧是状元郎。”那头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和恼怒,“我最讨厌跟你这种读书人打架,阴险狡诈。”
话音刚落,那头目突然从身上拔出一柄蛇形短刃。那短刃呈弯曲的蛇形,刃口闪着奇异的蓝芒,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
他向正在和其他人缠斗的崔聿棠背后刺去,速度极快,顿时险象环生。
眼看就要刺入——
突然,从远处飞来一颗黑色的方块硬物,破空而来,精准地击打在那头目的手上,刃势立刻劈歪。
“何人?”他怒声喝道,目光转向远处。
“看来寂杀阁果然是穷疯了,什么单子都敢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透着冷意。
“你是何人?为何坏我好事?”
“当然也是接了单子,要保他的人。”那声音充满诱惑,“我的金主给的实在是太多,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分你一万两,你把下指令的人身份告诉我?”
那头目瞬间停了下来,心中不断地骂娘——那雇主真是小气,才给了他两千两!
亏大发了!他耳朵一动,突然听到远处有疾驰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不好,他们援兵要来了。
“我们寂杀阁虽穷,但是有规矩的!”头目义正言辞地怒道,心中却一阵绞痛,他白花花的银子啊。“休想用这些臭铜烂铁侮辱我们!”
“看在是同行的面子上,我今天放你们一马。”
“撤!”他大喊一声。
奶奶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群黑衣人就这样瞬间消失在芦苇之中,连同伴的尸体都一起抬走了。
只留下因流血过多脸色惨白的崔聿棠,和五个身上带伤的玄灵卫。
崔十六赶紧走到崔聿棠身边,着急地问道:“主子,你怎么样了?赶紧包扎一下!”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淹没在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中。
远处,尘土飞扬。
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中间是一辆马车,两匹黑马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