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南隅,大雁塔如孤峰耸立,在晨光中将飞檐翘角染作鎏金之色。寺内古木参天,香烟袅袅,钟声悠远,让人一踏入山门,便觉尘心顿洗。
李知微不信佛,也不为求什么,便带着自己的丫鬟四处游玩去了。
谢宜歌和谢婉柔则在大雄宝殿前神情肃穆地点燃三炷清香,双手举过头顶,闭目默念心愿。谢宜歌跪得格外久一些,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有许多话要跟佛祖说。谢婉柔先睁开了眼,看见她这副虔诚的模样,不由了然一笑。
两人又带着鲜花瓜果去供奉了文殊菩萨,最后才前往签殿。
“嫂嫂,我听说,第一支签是最灵验的。”谢宜歌小声道,“不如咱们一人求一支——你求哥哥的,我求……”她瞬间脸颊泛红,低头说不下去了。
“知道了,傻丫头。”谢婉柔笑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动作分明是学了周玄安的招数,不愧是夫妻,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