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离开有她在的这座城,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闷地疼。
更讽刺的是,他其实连疼的资格都没有。
抱玉接过空碗,满意地笑了,“小的去备车,送您回书院。”
同一片晨光,落在周府西院的绣楼上,却显得格外凝重。
谢宜歌睁开眼,只觉得头重得像灌了铅,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干得冒烟,想唤玉春,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碧……”
黑暗重新袭来。
再醒来时,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碧春带着哭腔的声音:“夫人!小姐烧得厉害!”
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很凉。
“这么烫!”是母亲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谢宜歌想说话,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像在火上烤,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去请大夫!快去!”
“去书院把大郎叫回来!”
纷乱的指令,匆忙的脚步声。
谢宜歌在灼热中沉浮,耳边嗡鸣,只有母亲焦急的低语隐约传来:“这该死的高烧……要是有布洛芬或者抗生素就好了……这该死的落后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