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暗处的谍王和小队成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谍王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双眼一阵刺痛。
抬手捂住眼睛。
心中的恐慌野草般疯长。
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强的光。
手下们也都慌了神,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但谍王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他强忍着刺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引火雷马上就要炸了。
只要炸毁动力核心,不管如何,任务也算完成。
“都趴下防备,准备迎接爆炸。”
谍王大吼一声,率先抱头趴在地上。
小队也纷纷卧倒,捂住耳朵。
三,二,一。
谍王在心里默默倒数着。
预想中的巨响却没有出现。
空气安静得诡异。
“砰”的一声闷响。
像一个受潮的小瓜爆了。
一股气流从大门方向喷涌而出。
谍王睁眼,透过手指缝往声响看去。
僵住了。
引火雷没有爆炸。
像一个坏掉的炮仗。
球体里只喷出一大股粉色的粉末。
粉色粉末漫天飞舞,洋洋洒洒地落下。
这是被苏杳杳调包的干粉灭火剂。
粉色的干粉兜头盖脸喷了谍王一身。
一身夜行衣刹那间被染成滑稽的芭比粉。
手下们也都没能幸免,一个个都变成粉色的雪人。
干粉呛得他们剧烈地咳嗽起来。
谍王一边咳嗽,一边拼命拍打着身上的粉末。
就在这时,一阵电流麦声在广场上空响起。
“喂喂喂,试音试音,一二三。”
声音通过扩音设备,震得人耳膜生疼。
谍王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铁皮房旁边一座二楼阳台上。
苏杳杳悠哉悠哉地靠在栏杆上。
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身上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卡通睡衣。
大眼睛看着下面粉色的雪人,无奈地摇摇头。
苏杳杳拿起大喇叭。
“我说,你们也太好骗了吧。”
“炸药包被人调包了都不知道?”
“就你们这智商,还学人家玩无间道呢!”
谍王气血上涌。
调包了?
难道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暴露了?
不可能!
他们的易容术天衣无缝,潜入路线也完美无缺。
怎么可能会被这个黄毛丫头看穿?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谍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二楼的苏杳杳大吼。
“就算你调包了引火雷又怎样。”
“你们的绝密图纸,已经在我手里了!”
“要不让我们走,要不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