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上个色。”
“给咱们的外墙,增添一点艺术气息。”
父女俩说干就干,拿起大刷子豪放地涂鸦。
堂堂大渊国的皇帝,化身敬业的粉刷匠。
拎着绿色的颜料,刷得不亦乐乎。
把一个表情惊恐的杀手,从头到尾刷成耀眼的荧光绿。
苏杳杳则把另一个保持高抬腿运动姿势,试图逃跑的刺客。
涂成充满活力的亮粉色,还给画了个笑脸。
没过多久,灰扑扑的水泥人。
就变成五颜六色、色彩鲜艳夺目的彩色雕塑。
荧光漆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配上杀手们扭曲痛苦的表情动作。
画风十分诡异。
“搬出去,全摆在城墙显眼的位置!”
苏杳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苏震单手拎起两个彩色石像,大步朝着遗迹外围走去。
父女俩一趟又一趟,乐在其中。
他们把这些“艺术品”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城墙的垛口上。
每一个雕塑之间的间距都量得精确。
从远处看过去,就像一排五彩斑斓的守卫。
为了彰显这次展览的专业性与格调。
苏杳杳特意找来一块白色帆布。
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随后,苏杳杳将这块巨大的横幅。
高高地悬挂在城墙的中央,确保路过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横幅在荒漠的风中猎猎作响。
上面写着:《社畜的痛楚与加班的绝望》——现代水泥艺术展。
做完这一切,苏杳杳拍拍手,心满意足地回去。
时间一晃,过去了整整三天。
黄沙漫漫的大漠深处,几匹骆驼艰难前行。
驼背上,是几个奉命前来查探情报的幽州玄堂侦察兵。
自从夜魔刺客团失去联络后。
联盟高层就坐不住了。
那可是他们手底下精锐的王牌队伍。
就算遇到再棘手的敌人,也不可能连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
侦察兵们一路小心翼翼,靠近遗迹外围。
他们躲在一座高高的沙丘后面。
领头的探子从怀里掏出一支单筒千里镜。
趴在沙地上,悄悄探出头,朝着遗迹城墙的方向望去。
这一眼望去。
探子握着千里镜的手直抖。
他看到了什么?
高耸的黑色城墙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花里胡哨的人影。
有绿色的、粉色的、黄色的。
在烈日的照耀下,那些颜色鲜艳得刺痛了他的眼睛。
探子急忙调整千里镜的焦距。
想要看清那些到底是什么古怪的玩意儿。
当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