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国太子,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无情搬运机器。
挂满人后,苏烬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嗖!”
白色的残影跨越百米距离,直接冲进了神教总坛敞开的大门内。
将人往安全地带柔软的草堆上一扔,苏烬转身再次冲了出去。
一来一回,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龙卷风在疯狂席卷。
敌军阵营里,十万大燕将士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白影在阵前疯狂穿梭。
前一秒地上还躺着一大片百姓,下一秒就被那道白影给“刷”没了一块。
“这……这是在干什么?”
一名敌军将领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在搬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搬得这么快!”
十万大军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想要放箭,想要上前阻止。
但是那道白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连影子都抓不住,更别提瞄准了。
更何况,他们还在提防着城墙上随时可能砸下来的催泪毒气。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质越来越少。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
几万名原本被当做肉盾的无辜百姓,就这样被苏烬以不讲道理的物理搬运法,全部转移到了神教内部。
原本拥挤不堪,哭声震天的阵前空地。
此刻变得空空荡荡,连只鞋子都没留下。
几万百姓只是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换了个地方继续睡觉而已。
大燕摄政王彻底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咔吧。”
一声清脆的磕瓜子声,从城墙上方悠悠传来。
这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苏杳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把五香瓜子,正分给老爹和娘亲。
一家四口并排趴在城垛上。
就连刚才搬了几万人,连一滴汗都没出的苏烬,也姿态优雅地接过了一把瓜子。
他们一边悠哉游哉地磕着瓜子,一边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城下的十万大军。
瓜子皮顺着城墙,洋洋洒洒地飘落下去。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拉满。
主帅战车上。
大燕摄政王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阵前,看着城墙上那一家子磕瓜子的嚣张模样。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喘息。
败了。
又败了。
他用尽了所有卑劣的手段,不惜搭上自己一世的英名,抓来几万子民当肉盾。
本以为能将对方逼入死角,让神教背负千古骂名。
结果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