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都出血了,肩膀却在剧烈地耸动。
有人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把脸憋成了猪肝色。
更有甚者,直接把头埋进了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吭哧吭哧”的猪叫声。
太好笑了!
实在太特么好笑了!
一想到平时残酷暴虐的王爷,每天晚上穿着粉红色的肚兜在床上哭唧唧。
就连刚才还举着屠刀、满脸凶光的督战队刽子手。
此刻也是面部肌肉疯狂抽搐。
他们举着大刀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握不稳刀柄。
有一名刽子手手一抖,差点把沉重的大刀砸在自己的脚背上。
那些原本吓得半死的百姓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搞懵了。
他们看着周围那些抖成筛子的大燕士兵,一时间竟然连哭都忘了。
战车上。
大燕摄政王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听到了周围那压抑不住的偷笑声。
他看到了那些将领们憋得通红、却不敢看他的脸。
底裤被当众扒光。
还是当着他最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的面。
摄政王的脸色,像是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从惨白变成涨红,从涨红变成铁青,最后直接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黑紫色。
他的五官彻底扭曲变形,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疯狗。
“你……你血口喷人!!!”
摄政王气得差点在马上脑溢血,歇斯底里地怒吼:“砍!给我立刻砍了那些百姓的脑袋!”
督战队强忍着笑,举起了屠刀。
苏杳杳打了个响指:“笑完啦?该上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