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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致幻吐真剂的药效涌上大脑。
更加疯狂的社死现场,在这片红色的火海中降临了。
冲锋在最前面的前锋营将领,是个身高八尺、满脸络腮胡的猛汉。
刚才他还挥舞着大刀要砍下皇帝的脑袋。
此刻,他正抱着自己那匹雄壮战马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呜,老婆,我对不起你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痛哭流涕地疯狂爆料。
“其实我不叫什么威武大将军,我就是个耙耳朵啊!”
“呜呜呜,老婆,其实我把这几年贪墨的私房钱,全都藏在咱家后院猪圈的第三块砖底下了!”
“那可是足足三百两银子啊!千万别被丈母娘发现了!嘎嘎嘎!”
战马被他抱得直打响鼻,一蹄子踹在他脑门上,他却还在地上乐呵呵地打滚。
旁边的一个副将,则是紧紧抱着身边的攻城旗杆。
他一边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跳着钢管舞,一边对着夜空大声嘶吼。
“统领大人!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哈哈哈哈!”
“你上个月丢的那条红裤衩,根本不是被风刮走的,是老子拿去擦大刀了!”
更远处,几个平时在军营里称兄道弟的步兵,此刻正互相指着鼻子。
“王哥!其实嫂子生孩子那天,我在你家衣柜里躲了一宿!嘎嘎嘎!”
“李老四!你个王八蛋!老子也告诉你,你珍藏的那坛十年竹叶青,是我偷偷倒了换成尿的!鹅鹅鹅!”
连负责后勤的伙头军也中招了。
一个胖子举着大铁勺,在人群里疯狂蹦迪。
“兄弟们!我对不起大家!哈哈哈哈!”
“这三个月的军粮,里面掺的那一半发霉的沙子,都是我偷偷卖了换酒喝了!咯咯咯!”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骑兵统领,扯开了自己的铁甲。
他在万人瞩目之下,娇羞地捂着脸狂笑。
“其实我不喜欢骑马!我最喜欢的是晚上躲在被窝里绣鸳鸯戏水!”
“我还偷偷试穿过翠花的红肚兜!太显瘦了!哈哈哈哈!”
原本惨烈悲壮、充满铁血杀戮的攻城战。
在苏杳杳的一场粉红色大雨下,变了味道。
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十万虎狼之师,也没有什么改朝换代的雄图霸业。
这里只剩下了一个十万人的大型露天社死蹦迪演唱会!
有人在地上劈叉,有人在跳康康舞。
有人在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是隔壁老王,有人在狂笑着互爆黑料。
战场群魔乱舞,荒诞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