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被皇帝突然投来的骇人目光吓了一跳。
他心虚地低下了头,冷汗湿透厚重的太监服。
他怎么觉得,皇上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
苏震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呼吸停滞了一瞬。
牵机药乃是西域绝顶奇毒,无色无味,连太医院的院首都极难察觉。
这可是皇室秘辛,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苏震从这惊天骇浪般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脑海里的那个清脆女声,紧接着抛出了一个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想法。
【哎,这暴君爹死了倒没什么,就是可惜了这身行头。】
【这龙袍要是趁热扒下来,加上头顶那颗东珠,起码能卖十万两吧?】
苏震握着龙泉剑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