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在这些要点面前,江晨还能说什么呢?
只见江晨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关于自陷风险。”
“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深夜被几名年轻男子围堵,要求加微信,被拒后遭到殴打。”
“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留在原地与对方争执,而不是逃跑,难道不是正常人的本能反应?”
“她为什么不跑?因为她被围住了!”
“监控画面显示,几名被告当时是呈扇形包围状态,被害人根本无路可逃!”
“她为什么不求助?”
“因为事发地点虽然靠近酒吧夜市,但时间已过十点,周边行人稀少!”
“她喊了,但没有人听到!或者听到了但没人敢管!”
“法律从不要求被害人在危急时刻做出最理性、最完美的选择。”
“她是施暴者行为的承受者,不是事件的责任人!”
江晨顿了顿,语气加重。
“被告代理人把被害人没有逃跑定性为自陷风险?这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按照这个逻辑,以后任何暴力犯罪,只要被害人没有完美地逃跑、完美地求饶、完美地避免冲突,就是被害人自己的错?”
“这合理吗?”
法庭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开口说话。
江晨表情严肃,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在法律上,不需要完美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