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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装着事醒得早,反正醒了也没事就来把早饭做了。”
说着,朱十八撸起袖子又和了一块面准备烙几张葱油饼,饼面揉得光滑圆润,在案板上醒了一会儿才开始擀。
油锅烧热之后饼坯下锅,嗤啦一声白汽升腾而起,葱香和面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很快便飘到了院子里,在清晨湿润的空气中缓缓散开。
他还切了一碟酱萝卜和一小盘腌莴笋,都是提前腌好的,脆嫩爽口,配粥正好。
正把最后一锅饼出锅装盘的时候,他听见府门外传来了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然后是马匹停步时打了个响鼻的动静。
朱十八放下手里的锅铲,在腰裙上擦了擦手,大步穿过前院走到大门口。
门刚拉开一半,他已经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朱标从马车上跳下来,脚落地的时候步子比在宫里轻快了不少,转身把常氏扶下车,又弯腰把朱雄英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朱雄英站在地上的时候还揉着眼睛,像是还没完全睡醒,但脚一踩到地面就精神了,四下张望着。
第二辆马车停稳后,车帘被掀开一角,马皇后正探出半个身子往府门方向看。
车帘掀开,朱元璋弯腰从车厢里走了出来,动作利落,落地后顺手拍了一下袍子后摆。
朱十八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到朱元璋也会来。
他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大侄子你咋来了?早朝不上了?”
朱元璋今天穿了一身半旧的玄色常服,连玉带都没系,只在腰间随意搭了一条深色布带,看起来比平时在乾清宫的时候松弛了许多,像是出门前压根没打算换正装,随手抓了件常服就套上了。
他看着朱十八脸上带着笑容:“休息一天误不了事!”
这话一出,更是让朱十八有些震惊了。
朱元璋不管是现在还是历史上都是出了名的劳模,除了朝会之外,他每天还要批阅大量的奏章,对于政务的处理几乎从不间断。
在原本的历史记载中,他可以做到全年无休,甚至在生病的时候也要坚持处理政务,不愿因为个人原因耽误国事。
可就这么一个劳模,今天居然因为要送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过来,连早朝都不上了,还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朱十八心里清楚,这件事本身比任何诏书和赏赐都更能说明马皇后和朱标一家在朱元璋心里有多重要。
在朱元璋的世界里,政务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生活重心,能让他主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