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央,看着这些跟着他干了这么久的人,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王虎挤过来,眼眶红红的:“郡王,这东西,咱们真做出来了。”
朱十八拍拍他的肩:“对,做出来了。老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王虎使劲摇头,说不出话。
朱元璋走过来,站在朱十八旁边。他看着那些欢呼的工匠,看着那台停在铁轨上的黑色机车,忽然大声道:
“今日,工研院所有人,赏银五十两!王虎,赏银二百两,加一品衔!”
欢呼声更响了。
朱元璋又道:“晚上在工研院设宴,犒劳诸位!”
众人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元璋哈哈大笑,转头看向朱十八:“小叔叔,您也得来。”
朱十八笑了:“那当然。我亲手做的冷面,得端上来让大家尝尝。”
朱元璋眼睛一亮:“那咱可得先留一碗!”
朱十八翻个白眼:“就你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傍晚,工研院里张灯结彩。
宫里送来几十桌上等席面,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朱十八亲自下厨,煮了一大锅冷面,一碗碗端上来。
朱元璋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面,吸溜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小叔叔,还是这个味儿好。”
朱十八坐在他旁边,端着自己的碗,慢悠悠地吃着。
院子里,工匠们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说说笑笑。
有人喝高了,站起来唱小曲,跑调跑得离谱,引来一片哄笑。
有人划拳输了,被罚酒,脸红得像关公。
王虎被几个老匠人拉着灌酒,脸红脖子粗,还在那儿嘿嘿傻笑。
朱十八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朱元璋忽然道:“小叔叔,您说,这东西以后能跑多远?”
朱十八想了想:“只要铁轨能铺到的地方,它都能跑到。”
朱元璋又问:“那铁轨能铺到哪儿?”
朱十八望着远处,沉默了一会儿:“能铺到老二老三老四他们哥几个能打到哪了。”
朱元璋闻言大笑出声:“指望他们几个臭小子,那得多久。”
朱十八笑了:“不知道,但总会到的。”
朱元璋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夜深了,宴席渐渐散去。
工匠们三三两两地走了,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酒,有的已经开始讨论明天的活儿。
王虎被几个徒弟架着送回去,嘴里还在念叨:“成了……真成了……”
朱元璋站在工研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