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凭什么不能重开西域?”
他又拿起一颗核桃,放在北侧略偏西:“棡儿往西北。河套、宁夏,乃至更远的哈密。这些地方,汉唐都曾经营过,如今该收回来了。”
朱樉和朱棡盯着那两颗核桃,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朱棣不甘示弱,伸手抢过一颗核桃放在东北:“我往北!漠北、辽东、女真之地!”
“没人跟你抢。”朱十八把他的核桃往边上挪了挪,“你的是这边。”
三兄弟围着一桌果碟,像三只护食的狼崽子。
朱元璋看得直乐,也不阻止,只捻须笑道:“小叔叔早给你们规划好了。老二向西,老三向西北,老四向北、向东北。三路并进,互为犄角。”
朱樉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父皇,儿臣……真能打自己的疆土?”
“不是你的疆土。”朱元璋纠正,“是大明的疆土。你只是替大明去打、去守、去经营。”
他顿了顿,语气沉缓:“但只要你打下来的,朝廷会设都护府,以你为都护。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朱樉喉头滚动,重重叩首:“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朱棡也跪下,声音虽轻,却字字千钧:“儿臣愿往。”
朱棣看看两个哥哥,也扑通一声跪了:“父皇,别忘了儿臣呢!”
朱元璋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儿子,沉默良久。
烛火映在他已生皱纹的脸上,那双曾见惯生死的眼里,此刻盛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都起来。”他声音有些哑,“咱的大明,往后靠你们了。”
三兄弟起身,重新落座。
可殿里的气氛却变了。
方才还是久别重逢的欢欣,此刻却添了几分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责任的重量,也是信任的分量。
朱十八给朱元璋倒了杯酒,轻声道:“大侄子,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啊呸,你给他们指了路,怎么走,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朱元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咱知道。”他放下酒杯,看着三个儿子,忽然笑骂,“都愣着干什么?菜都凉了!吃菜!”
众人闻言,这才重新动筷。
朱樉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塞得满嘴都是,含糊不清道:“小叔公,您说西域……往西最远能到哪儿?”
朱十八想了想:“撒马尔罕、别失八里,再往西,还有更远的地方。”
“那些地方,有咱们大明大吗?”
“有些没有,有些比大明还大。”
朱樉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再问,只是把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