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椅子,摸起来软软的好舒服。”
“吧台,这吧台能拆吗,我拆了传回去?”
“我还得去后厨看看,有啥餐具,灶具……”谢月在饭店里转悠着薅羊毛,门外的风几乎要把树都给吹倒似的,她一回头,吓得蹦了起来,“你你你!你怎么不出声呢!”
苍耳背着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饭店门前。
一阵风来,把她吹得站不住脚,好在谢月眼疾手快,跑过去将她拽住,连带着她背上歪歪扭扭的苍枝,她也一把扛到了自己肩膀上:“外面风大,快进来。”
饭店里,五人小队点亮了蜡烛,屋里充斥着暖光,到处氤氲着饭菜的香气。
那是苍耳对这种味道的记忆,还是在很小的时候。
即使亡人爆发之前,她们也都是靠没有任何食物香气的营养液生存,饭店卖的饭,都是些预加工的罐头肉类。
她脸色一白,砰地跪在地上——
“求求你们,救我姐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