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而那些树根也察觉到自己被攻击到,转而再次伸向了许可望。
它们缠住了许可望的四肢,将她高高扬起,然后想要将她甩在地上。
胳膊和腿都被限制,她不慌不忙,直接激活了空间项链,下一秒,她就出现在自己的空间里,只不过这次出场方式比较特别,是从半空掉下去的,直接摔进了沃土里,将一片金黄小麦压在身下。
“我的老腰,”许可望翻了个身,吃痛地爬起来,“小人参!”
“诶,来了,干嘛呀,”人参拖着它肥嘟嘟圆溜溜的身体有些笨拙地过来,它用根须走路,因为体型太肥胖,明明没有腰身的躯体竟令人看出了一扭一扭的姿态,“这么大声,吓到我嘞。”
许可望狼狈地扒拉着头上的小麦穗:“跟我出去,我遇到片阔叶林,这些树很邪门,你帮我去找找解决它们的办法。”
“啊,你最近新到的这片地方好奇怪呢,到处都臭臭脏脏的,我不是很喜欢啊。”
这小东西,好日子过惯了还挑挑拣拣起来了。
许可望清了清喉咙:“你不去?”
“那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许吃饭了!反正你这么胖,饿一段时间也没事,可以消耗自身能量,还能减肥呢。”
小人参肥嘟嘟的身体气得跳老高:“你这人说话……这么伤参呢!”
它气呼呼地说:“去就去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为什么要人参攻击呢?太不体面了。”
……它最近到底在学些什么,怎么连谐音梗都会了。
这场谈判以许可望的单方面同意而结束,此时宁以薇发来消息,说谢月已经将树砍倒了,她们终于在树冠上的叶片里找到了阔叶树的血条。
树太高了,她们没有上帝视觉,所以一直都觉得杀人树和产水树没什么区别。
其实人家始终头顶血条,把“我是怪物”写在了头上。
也就是说,杀人树是怪物。
产水树是资源。
它们从根源来讲就压根不是同一种东西。
许可望抱着沉甸甸的人参回到了阔叶林,地上已经多了棵断树,她也看到了那隐藏的血条此时已经清空,树根软趴趴地耷拉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树干里锈色的液体流了满地,最后被土壤吸收。
小人参不情不愿地跳到地上:“那我去看看啊,你们别走太远,这太臭了,看清楚怎么回事儿我立马回来找你们。”
说罢,就钻进土里,飞快地跑走了。
而跟在她们身后的阿全和阿力:“??”
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