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技能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夫,身上好像有父母的影子,失散了这么久,他们到底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宁以薇想不到。
更不敢想。
察觉到气氛的沉闷,许可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转移话题:“小李送了我们一张理疗灯的图纸,明天我多做两个摆在这,我看这灯还有挺多人想用的。”
这么稍微布置下,还真是像模像样的诊室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出去砍树的幸存者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今天的成果应该不错,大家兴高采烈的互相攀谈,有些平时走得近的团队还约好晚上聚餐。
许可望空间里的丝瓜都长得挂不住了,那些简易的竹架子几乎都要被压塌了。
她为了腾空间,摘了两筐的丝瓜,自己留了点,剩下的全都上架到商城里了,价格定的还很便宜,反正这玩意特别能长,压根不用心疼。
所以今天安全区的大部分人都吃丝瓜。
从某种程度来说,成员们每天的菜谱,都是许可望定的,她卖什么,大家就吃什么。
“以薇,可望!”谢月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两人放下手里的活赶紧出门去。
只见小黄和小幽踢踢踏踏地在营地里跑着,文彩和谢月手里都提着东西,她们俩迎上去,伸手去接,才发现居然是几只灰色的大兔子。
兔子个头大的吓人,比小黄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那对长耳朵太有标志性,她们都不敢认这是兔子。
“这……这从哪来的?”
兔子还活着,两个大门牙像刨子似的大,看起来能啃掉一个人的胳膊,兔子本就是红眼睛,可她们带回来的兔子眼睛血红,目露凶光,即使四肢被麻绳绑的结结实实的,也不忘朝人不断张嘴,试图啃咬她们。
谢月左右手共提了四只兔子:“砍树时碰见的,原本是只更大的兔子,应该它们的妈妈,那个头顶得上一头小羊,冲着那个伐木工就发起攻击了,我们帮忙救了人。”
“大兔子不是我们击杀的,尸体让人家拿走了,后来在附近找到了一窝小兔子,总计有小二十只,在场的人都分了几只。”
前院里正好还剩了一处小篱笆围起来的地盘没用,她们把兔子扔了进去。
这些兔子的攻击力极强,即使被关进篱笆里,还是不懈地用力啃着木材,虽然篱笆毫发无损,但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扰民。
许可望拎起其中一只:“这兔子血量还挺高的,每只有300点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