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地朝她们前进了大段距离，趁着还有一点天光，谢月再次拍摄了照片。
这次，大家终于看清楚了对面的样子。
一张浮肿的灰白色脸庞位于照片的正中心，和周围的灰色雾气形成强烈反差，那张脸肿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轮廓，有眼无珠，只余两个大大的黑色眼眶，脖颈像是被人掰断了似的，毫无支撑力，软绵绵地朝一侧耷拉着，脸搭在肩膀上，分明没有眼珠，但就给人一种感觉——
它在直视镜头。
最令人毛骨悚然地是，那团瘴气里不止一只鬼怪，而是层层叠叠地有许多只，它们长得相同，体型相同，齐刷刷地站在岸边，像纸扎人似的，硬梆梆直愣愣地排好了队。
每次拍照，它们都距离船队更近一点，直到最后一次拍照，这些鬼怪已经全部双脚离地。
它们在等。
等黑夜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