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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又拿出了自制的止血药膏贴在他的伤口处。
一包乳白色的药膏涂在他长了个大包的额头上。
“这是什么药?”许可望没见过,“新研制的?”
宁以薇点头,递给她看:“剑鲨鱼骨制作成的消肿止痛药膏,有点云南白药的意思,不过我才刚制作出来,不确定效果,正好拿他试试药。”
于是哀人被她们摆布了一会儿后,慢慢转醒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他浑身疼的像被人拆解了骨头,甚至都无法坐起来。
其他人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围着他站成一圈,低头打量着他的情况,每个人都带着审视和警惕,显得格外严肃。
那一瞬间里,哀人有种错觉。
他好像醒在了自己的哀悼会上,而这些人,都是来参加葬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