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一针再说。”
“唔唔唔——”许可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按在椅子上猛的来了一针,提神醒脑,肋骨瞬间没那么疼了。
“你这针怎么又粗了!!!”
车上乱成了一锅粥,文彩却始终当着尽职尽责的驾驶员,直到她们在一路的追捕之下,撞开了黄色区域的闸门,又撞过了橙色区域的闸门,车头憋成了比目鱼的脸时,红色区域的城墙映入眼帘。
这墙,这门,怎么看都不太像能撞开的样子。
已经快散架的悬浮列车让四个人都有些慌乱,谢月连忙站起来喊:“刹车!快刹车!”
而文彩的声音透露着孤注一掷:“来不及了,我们必须撞过去——”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刹车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