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细牙鱼的粉末。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举起机械弩,朝着异形的后脑勺就是一箭。
但这只背对着她的异形就像是后脑勺有眼睛似的,从身下扬起长长大尾巴,挡住了弩箭,虽然这样还是会伤到他,可和爆头相比的话,效果不是差了一轻半点。
异形缓慢地站起来,对突然受到攻击展现出不理解。
他依旧露出夸张的笑容,蛇信子搭在下巴处一摇一摆,歪头打量面前这个冲她攻击的陌生人类,随后眼神里渐渐燃起了战斗的意图。
异形都是好斗的,他们对战斗有着说不清的趋向性。
宁以薇扫视到他身上出现了慢性中毒的状态,瞬间稳住了心神,随后她快速射出下一箭,目标是异形的眼睛,那双竖瞳,她看着就别扭。
这只异形的武器的蛇信子和长尾,他再次挡住了弩箭,但也会不同程度地掉血。
宁以薇随手甩了个阴阳相生的毒给他,两层毒叠加,异形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他也不再等待,发出了“哈——”地威胁声音,然后飞快甩出长长的尾巴,想要直接把这个不自量力的人类抽到旁边去。
虽然是个奶妈,但平时参与的战斗也不少,宁以薇最擅长的就是躲,几乎是在异形动手的同时,她就拔腿变换了位置,往旁边跑去。
路上碰见那个还在哭泣的人造人,她心烦意乱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长尾如影随形,宁以薇借着铁笼子里的各种设施进行躲避,时不时回身射出一支弩箭,这些弩箭把异形的尾巴戳的像串串店外面的木桩子,但是没有理智和疼痛的变种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退却。
他们一旦开始攻击,就很难停下来。
宁以薇的弩箭消耗的差不多了,她甩了两次毒,脚踝被蛇信子上的肉刺扎中,她感觉到了腿部像被电击似的一阵酥麻。
这蛇信子有麻醉的负面效果,她气极,将手中的针筒放大,边跑边狠下了心,朝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针。
救命——
怎么这么疼!!
她痛的倒吸了两口气,但根本来不及多慨叹什么,就忙于奔命了,不过她发现,这只异形的尾巴和蛇信子虽然很灵活,但他好像只能站桩输出。
这么久了,他愣是一动没动。
眼看着弩箭就要被消耗空了,她慌不择路地在地上回收了两根,还因此差点被那条大蛇尾巴甩到。
长时间的快速跑动使宁以薇的喉头发出一种铁锈味,肺就像要炸开似的,她清楚知道自己在敏捷和体力上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