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舍得放它走的。
“行,”许可望立刻答应下来,“今天我让小人参好好考察下,回来跟你汇报。”
她看见文彩眼里浓重到化不开的担忧和不舍,就像送孩子去外地读书工作的父母,再难过,也得松开手,送它们义无反顾走向自己选的路。
在路口分开,许可望和谢月在工会居然又遇到了阿德和乔心夫妇。
“好巧啊,”她打招呼,“我们两个打算进山做点任务呢,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但我们只想在山脚转转,不想太往深处走,合适吗?”
乔心和谢月碰了碰拳:“我们几乎每天都在这组队,能遇上也正常,而且现在我们也不带人进山,都是周边转转,跟你们诉求完全一致。”
“现在进山的生意不好做了,很多人宁愿放弃任务也不进山,所以价格也下调了,15积分一人,无论完成与否都是当天去当天回,三天之后如果还没完成,根据进度退差价。”阿德介绍道。
他们达成共识,又招揽了四五个队员,一起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