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就是他的头顶,当他燃起了蜡烛时,这颗头还能增加亮度。
那张桌子真的非常古老,在烛光下照耀出繁复的花纹。
勒斯在桌子中间轻轻敲击了几下。
就看到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如流水般在花纹中游走,最终停止在中间点后,传出了一道中年男性的声音:“怎么样?”
“我按照您的要求放置了三分之一的药物,现在城邦里已经有很多老人生病,”勒斯说话时,语气也带着犹豫,“其实……我觉得只要死一些老人也就够了吧,他们挣不了钱,也出不了力,死了正好给大家都节省点粮食,是不是就此打住了?”
对面不耐烦地打断。
“不要自作聪明,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男人冷哼,“你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了,难道也没价值该死了?我们要做的是筛选,这座城邦太拥挤,能活下来的人就这么多,谁活到最后谁就是城邦的未来,淘汰了那些下等人,你的儿孙就会是上等人,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不用再多说什么,今晚将剩下的药全部加进水里。”
勒斯微微愣神中,魔法阵的光芒散去,桌子又变成了不起眼的破旧模样。
他坐在那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又小心的用锁打开,里面没别的东西,是一瓶药水。
还挺贴心的,上面贴着个纸条——
【琳娜的诅咒】
琳娜,好熟的名字。
谢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我当时买的那瓶毒药,不就是琳娜的恶念吗?好家伙,又是诅咒,又是恶念,她到底多大的怨气。”
有了名字就好办,她们可以去找安拉芙问问这东西有没有解药。
勒斯将药瓶塞进怀里,然后出门,他刚走到客厅,就被冒失的小孙子差点撞倒,他生气大骂:“每天就知道疯闹,我让你们去找外来者买水,你们买了吗?”
“我们没有积分,”男孩摊手,“他们说只要积分。”
和幸存者打交道比较多的勒斯大概知道,积分才是外来者的交易货币,他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们,记住,不要喝井里的水,我会想办法去找别的水给你们。”
小孙子转转眼珠:“渴了怎么办?大家都在喝井里的水,为什么我们不行?”
“不能喝就不能喝,哪来那么多问题!”
看到这,谢月心里舒坦了。
她明白这老头子不是单纯的针对幸存者趾高气昂,纯粹是他性格有问题,说不定有狂躁症,对自己家人也这么